向瓶装水说不
章良我 2007-10-19
据早报报道:内阁资政李光耀应邀在首届海事专题系列讲座发表演讲时,指出人类目前的饮食、消费及交通习惯给环境带来负担,不过他坦言自己也不知道应如何在享受高素质生活与环保之间取得平衡。他也担心一些国家应对环境污染的做法治标不治本。
其实,人类的一些生活习惯,确实对我们赖以生存的环境产生许多负面的影响,我们普遍消费的瓶装水,便是一个例子。
不论是在国际会议,还是在邻里中心的聚会上,总是离不开瓶装水的影子。开封了的瓶装水,往往还没喝光,就被倾倒到下水道去了。
据统计,全球去年共售出1亿5000多万吨的瓶装水。而光是支撑这个产业,每年就必须消耗1800万桶原油,以及1300多亿加仑的水作为原料。以美国为例,其对于瓶裝水的需求,在这30年来竟成长了20倍,超越了咖啡、啤酒等饮料,几乎和碳酸饮品并驾齐驱。
不过,瓶裝水在美国热卖,并不是因为这些年来美国缺水,而这纯粹只是行销手段的成功。像Aquafina、Perrier、Evian这类品牌,都把瓶装水塑造成健康、清新、甚至是时尚的象征。
然而,谁又知道这种追逐时尚的“生活方式”,对我们的环境又带来多大的伤害呢?
每生产1公升的瓶装水,制造过程中至少需要17.5公升的水。瓶装水出了生产线后,还需要运送、上架、冷藏等。根据估算,从欧洲运送1吨的Evian矿泉水到澳洲,会排出84公斤的二氧化碳,而光是去年,澳洲人就消费了1亿5000万公升的瓶装水,等同排放了约1万2000多吨的二氧化碳。
除了运送水会造成污染外,空瓶后续处理也是一大问题。在美国,使用过的塑胶瓶,最后只有两成被回收。这些讲求设计美感的PET制品,最后多半是成为垃圾场里千年不坏的现代化石。
可喜的是,喜爱喝瓶装水的欧美先进国家,也不是完全不知反省,最近关于瓶装水的论战,就是先由美国开始。包括纽约市长、旧金山市长、盐湖城市长等,在参与今年6月举办的美国市长论坛时,就已经共同发表对瓶装水的立场。之后,纽约市还大作广告,推销自己城市的自来水。
此外,全美销售第一的瓶装水Aquafina在环保团体的压力下,7月时公布了瓶装水的水源。结果环保团体竟然发现,该牌瓶装水內竟有24%的成份是自来水。这自然让人对其他品牌的瓶装水是否含有自来水也产生怀疑。这个发现,令旧金山市市長纽森大为光火,立刻下令旧金山市政府开会时,不再另外提供瓶装水。
回到水资源天生不足的岛国,我们对瓶装水的浪费,也是有目共睹的。新加坡的自来水管已开通到全岛各地,而供水的品质也达到生饮标准。或许是由于输水管线等设施陈旧,或许是心理因素使然,多数民众对生饮自来水仍心存疑虑。即使如此,煮水或滤水的成本并不高,要取得纯净的饮用水不难。
与此同时,市面上出现愈来愈多的瓶装水,不论是天然的矿泉水,或是经滤净的包装饮用水。许多公司也握紧这一商机,纷纷打出自己品牌的瓶装水。
喝进这些各式“品牌”的水到底能不能延年益寿,目前还沒有证据能证实,但专家对PET瓶可能会分解致癌物质到水里的警告,言犹在耳。此外,瓶装水从制造、运输到掩埋,整个周期所产生的二氧化碳,将为地球带来暖化的恶果,这会直接关系到我们子孙的生存问题。
国际瓶装水组织,在8月初利用《纽约时报》和《旧金山纪事报》的版面,登广告再三强调瓶装水较一般饮料,如酒或可乐之类的饮品来得健康。他们认为,瓶装水与自来水其实并沒有冲突的问题,全看消费者取决饮用何者较方便。
瓶装水陪伴我们渡过了许多年头,参与了各式会议、研讨会、甚至是日常聚会等,但在了解到它背后对资源的浪费,对环保的抵触后,也许是我们对瓶装水说不的时候了。
节省能源将利及大众
2007-11-01
前天,在“青年环保使者计划”颁奖礼的场合上,环境及水源部长雅国博士宣布,由国家环境局领导的五个政府机构,已携手成立了一个“能源效率计划委员会”。委员会将让各个领域作出更好的协调,让能源使用效率全面提高。
今年底,委员会将为“迈向高能源效率的新加坡”的策划提供一个总蓝图。事实上,水源、能源这些问题,是新加坡长久以来便高度关注的,新举措是“跨部门”的协作,统筹了发电、工业、交通运输、建筑物和住家五大能源消耗领域,把原则具体落实,意义重大。
众所周知,能源是工业化世界的动力。上世纪七十年代的石油危机,已经给全球发出了严峻的警告。目前,无论是发达国家如美国,或发展势头迅猛的中国,都面对着能源问题的困扰。近日中国许多县市的“柴油短缺”致使当地活动几近瘫痪,成为新闻热点。
追究起来,问题来自几个方面。首先是供应问题。据联合国的资料显示,目前世界对化石燃料——即煤、石油、天然气的依赖,达到85%,而这些燃料是不能及时生产的,因此是不可持续的能源。同时,也由于能源的“奇货可居”,价格的高涨成为了经济问题,也是个棘手的国际政治问题。另外,化石燃料也造成了严重的环境污染。
雅国博士曾在10月中旬参加开斋节祈祷会之后对媒体说,要对抗气候转变,从依赖化石燃料变成依赖非化石燃料是理想的选择。但新加坡小国寡民,选择有限,能做的就是提高能源的使用效率。而且,提高能源效率应该整体一致进行,而不能只靠某一个体或领域单打独斗。
提高效率当然是重要的。国际能源组织去年的报告显示,单是提高能源效率就可在2030年之前,让世界减少多达60%二氧化碳的排放。那么,跨部门协作又有何重大意义?
纵上所述,其实我们可以看到,能源问题牵涉了科技的研发,行政效率,也是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经济与民生问题。从国家与国际合作的层面上,应对的部署主要在三方面:即“节能”(节省能源)、“洁能”(清洁地使用,尽量减少污化)、开发新能源。
挪威再生能源集团宣布将投资63亿元,在我国大士兴建世界最大的综合太阳能制造中心;大专学府加强能源研究项目;经济发展局订立鼓励绿色投资的条例等等,都是荦荦大者。
然而,能源效率计划委员会包括建筑物和住家的范畴,也显然很有必要。概括地说,那是因为节省能源开始的时候需要我们的投资。
举个例子来说,长远而论,购买省电的灯泡是划算的:公园局估计两年来因新灯的装设而每年省下70万元。但省电的荧光灯每盏的价钱总比普通的灯泡来得贵,对普通市民来说,要他们买一个十多元的“贵”灯泡来用,恐怕就很难有这么高的觉悟。
立法强制性地推行能源节约固然是办法之一,但是不是马上行得通很成疑问。照我们看,即使是立法也必须配合广泛的能源教育来推行。
就以灯泡的例子来说,使用省电的荧光灯肯定是物有所值的。能源效率计划委员会的任务,新闻、媒体与民众组织的任务,仍然应在于帮助国人认识如何选择能源用品,如何读懂产品说明书,如何精打细算。这样的教育,与宣导如何减少制造垃圾和有效地环保同等重要。
大地常青
周雁鸣 2007-11-03
熨斗坏了,我大胆地拿去家电店修理。售货员说,看来那家伙该退休了,修理也得花十几块,不如用二十多元买新的吧。
这是一个消费推动经济的年代,产品的寿命很短。手机没几个月便推陈出新,我用的是三年前的款式,那天经过代理商,电视荧幕广告介绍新型号,比对下,我手上那件简直是古董。
笔者在香港何民田山边木屋出生,家里没有水电。左邻右里都拿建筑地盆捡回来的木材,破开来当柴烧。小孩子在凉了的炉灰里,把白白的铁钉都给拣出来,放进炼乳空罐,等收买烂铜烂铁的人来,换麦芽糖吃。
过路的小贩卖豆腐花、芝麻糊、凉粉,要买的人从自己家里拿碗来盛。市场买来的鱼和肉,用旧报纸和咸水草绑好。过街替人理发的、补鞋的都有。
能用的东西都修补过,不能用的东西都拆开来,金属、电器零件在鸭寮街有夜冷市场。那个年头物件的价值在乎实用和耐用。
糜烂的生活,从一个超市的塑料袋开始……
八十年代中,美国《国家地理杂志》上读到图文并茂的环保文章。香港中文大学的通识课程,也有环保一科。长青社在香港大力推动绿色生活,鼓励人们节源省能。会长周绍祥以身作则,他和家人都穿天然质料衣服,不买洗衣机熨斗,还自己做面包。长青社也用再造纸来印刷、包装。
以往新加坡推出的环保活动,仅历时一周而已。学校每年都有举办跨科目的环保课题,也有让学生到海边捡垃圾。但人们的骨子里,对环保的积极程度还不是很深,有时候还适得其反。
该注意循环与提升
目前笔者组屋区附近,有为数不少的平地私人住宅,每一家门口都放两个大型垃圾桶,短短80米的一段路,放了十几个,连行人路也占用了。垃圾车每天环绕那几条街上,停歇、收集垃圾,排放出来的废气与噪音,更是污染的来源。
还有,商品广告的纸料塞满了信箱,我每一次丢掉都有犯罪感。最近我把它们捡回家,反过来是空白的,让读小五的女儿当草稿。用过后,等收买旧报纸的人来拿走。
现时,新加坡推行的个人绿色生活大计Clean & Green Singapore,把活动范围从过往一周为限的短期节目,延伸到365天的环保活动。
政府鼓励人们发愿:要善用资源、减低浪费、实行再循环、绿化环境、防止蚊虫滋生。
今年的主题是节能。挪威再生能源集团(REC) 在未来五年,将在新加坡兴建世界最大的综合太阳能制造中心,生产太阳能板、电池,产品对象以亚洲国家为主。 冀望短期内,各种电器产品能使用再生能源;而本区域的房屋、商厦与工厂,能用清洁而廉价的电力去烧水、降温、生产。
面对生态的危机,贪新忘旧的消费方法,已经过时。新的生产模式要顾及的不单是水源能源而已,更要注意的是物件的系统,可否拆件循环再提升。
·作者在本地从事教育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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