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娟校园打造生态园 为学生灌输环保意识
(编辑:杨晨)
植树与植‘情’
刘永烽 2007-11-07
据了解,新加坡第一届植树节在1971年便开始举行,但是让公众参与的“个人植树计划”确实还是让人耳目一新。在这项植树计划下,公众每付出200元,便可以在指定的公园或自然保护区内种下一棵树苗。
让平民百姓过把名人的瘾,把种树变成全民活动,依照国人喜欢证书的特性,还创意出“心”点子:每种一棵树,当局发出一张附有植树人照片的“证书”,以鼓励这项绿化的义举。可见环保当局的良苦用心。
此计划,可看作是环保当局与大众的集体创作,具有非常特殊的意义,它使环保朴素的理念,跃升为一种大众乐意玉成的行为艺术。
通过这个行为艺术,主办当局与市民大众之间的情感肯定有互动。这一集体创作本身就是与大众对话的过程,堪称是把环保理念“润物细无声”地深入人心的妙思偶得。
但是,盛举之下,有些细节地方还是值得思考。
可考虑多点邻里性
首先,200元一棵是不是价钱有点贵?虽然,环保的心不是可以拿钱来衡量的,但是并非每一个人有心人士都可以有能力付诸行动,即便拥有环保之心,又在一个很特别的日子里,渴望拥有种植一棵爱心树的强烈愿望,但是如果囊中羞涩,恐怕还是裹足不前。
毕竟,200元对于低收入者而言,它近乎是半月的生活费,就算对中等收入者而言,也并非是不眨眼就可以决定的事。为此,我想主办当局可否为中低下收入者设置一些柔性的低门槛,让他们也可以一偿环保种树的心愿?
毕竟,选一棵树苗,自己种下去,肯定是一个人人向往的非常体验。这样,难道不能“植”出更多的人情味?
其次,植树的地点是不是有点远?可否靠近家?或可否与选树人商榷?
既然选择特殊日子植树,以资纪念,那么植树的地点是否更加具有一定的灵活性。
比如小孩的生日,夫妇觉得具有非常的意义,也许这对夫妇想选在附近的楼下道旁,看着孩子同树苗一起成长,那是一种特别的感觉。
因为,树的生命过程,与人类的演化过程基本相似,它也有生命的年轮。柔弱的小树苗就如同自己年幼的孩子。
公园再美,你只能是一个欣赏者,如果有一天,当你在家附近也有了自己的树,你一定会感受到生命的另一番滋味。这样,植树等于是培植了家庭感情。
树就像坚守国土的士兵
再次,植树人可以领养这棵树吗?种下小树苗,就要负责培土浇灌。在岛国热带气候,领养一棵树,想必是天赐良机,充沛的雨水和阳光,会让领养人事半功倍。
再说,如果在特殊的日子因为特殊原因而栽种,领养人的感情更加深入。
树种在家的周围,一家人的情感可以随树共同成长,家长随时可以领孩子培土浇水,讲述与树有关的故事,大可以进行价值观和道德修养的教育。培养孩子与树的感情,让树成为家庭一员。这样还可以增进亲情,增加家庭的凝聚力。
第四,还可以设计社区树。让同一个社区的栽树人栽种几种主要的树种,形成社区树色,形成鲜明的社区地域风貌,这样会有意想不到的附加值。
社区树可能会扮演着家园的精神象征,小则增进社区的凝集力,大则潜移默化地培养国人的爱国心。
树对土地的厮守,象征着爱家爱国的精神。每棵树的树根都紧紧抓着地面,根须深入地层,无论夏日炎炎,无论暴风雨肆虐,它都不逃避,像极了对国土坚持的士兵。
树是生根的,仿佛具有思想。树长大后就像我们的父亲母亲一样,是家园的方向,寻根的地方。树木的枝丫多像召唤游子回家的手臂。
总之,“个人植树计划”是一个非常新加坡的创意设计,有了这些自己亲手栽种的树,对国人来说就不单单是一片风景,它还是一段回忆和思念,一种相熟的亲缘。使我们与家园紧紧相连。
也许我们会走遍世界,但只要我们还活着,只要我们还保留着对生命的热爱和一棵赤子之心,我们最终会回到绿树掩映的家园,承担我们的情感和使命。
(作者是本地自由撰稿人)